言心莹也牵了自己的马在后面跟着。
下船前傅徽之站定田瑾面前对他说道:“柁师是受我逼迫,你最好别为难他。”
田瑾扭过头不再言语,傅徽之又将布帛重新塞回他嘴里。
三人牵马下船后,看着客船调转方向,逆流而上。
言心莹忽然开口:“他们定会以为我等会在此歇息一夜,或是赶往下个渡口。不如我等也立刻纵马往上一个渡口去,寻处安身之所。明日仍从那渡口上船。”
傅徽之道:“不须,今夜辛苦些,即刻赶往下一个渡口。”
“他们追来该如何是好?”言心莹问。
“追来便追来。”傅徽之又问白潏露,“还没问你为何来此。走之前不是说了,不论有何案,都先搁置,待我回去处置么?”
“此次不同……”白潏露忽然看了眼言心莹。
傅徽之会意:“哦,这是南宫女郎,单名一个‘雪’字。她受燕国公之托,一路助我。凡事不须避着她。”
白潏露仍是不放心,便问言心莹:“娘子为何一直戴着帷帽?”
言心莹本欲回她,傅徽之又抢先开口:“女郎师门规矩,面目只与未来夫君观。”
白潏露又看了言心莹片刻,才点点头。转而对傅徽之说道:“是。苏县尉说近日一个报案人右臂有刀伤,他猜测或许与七年前的纵火案有关。”
傅徽之道:“右臂有刀伤的人多了,算什么线索?”
“最重要的是那个人找到我,想请公子破案。还说若公子能破案,他会将身家托付。不仅如此,他还有百金悬赏令的线索。”白潏露放低了声音,“公子,百金悬赏令可不多。”
傅徽之微微变色:“既有百金悬赏令的线索,却要拱手送人?”
“我也疑心。问他有没有将线索告知县里,他说没有,他没同任何人说过。”白潏露道。
言心莹听得云里雾里,傅徽之是如何与县尉扯上关系的?他如今不是逃犯么?纵火案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傅徽之沉吟:“他不说要么是线索不足,要么他极有可能是公案同党。”
白潏露应“是”。
“好,即刻回去。”傅徽之一足都踏上马镫了,忽然想起什么,转对言心莹说道,“如今潏露来此,女郎也见了,她武艺不差。女郎可回燕国公府交差,不必再跟了。”
言心莹在心里叫苦,鸟尽弓藏来得这么快。但她面上不动声色:“怎么?怕我知道你的藏身之所后告发你?我若要害你,前些日子你发热昏迷时我便能下手。”
傅徽之叹息道:“我非此意。女郎助我,总有个期限罢?”
“燕国公没说期限,只教我助你到破案为止。”
“……燕国公与你多少银钱?”
相助到破案为止,时间可长可短。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期限,确实惹人生疑。如若不是受了重金,很难不令人怀疑她是否与燕国公或是傅徽之有什么交情了。
言心莹沉默片刻,道:“此乃秘密事,本不该告诉你。你既疑心,说了也无妨,十两黄金。”
十两黄金对于王公贵族自然不算什么。但言心莹料定傅徽之这些年在外,不会少吃苦头。她出京寻他时自家中带了不少银钱出去都曾有山穷水尽之时。何况傅徽之是逃亡之人。十两黄金意味着什么,他应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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