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莹被她问住了,反问道:“至亲与夫婿有什么分别?”
“是啊,时间久了,夫婿也成了至亲。可如此一来,任一个容貌好,对你纵容的人是不是都能成为你的夫婿?那又为何非傅徽之不可呢?”
言心莹沉默了很久,道:“爱一个人真能说出理由么?”她反过来问南宫雪,“师傅,你可曾有过心爱之人?”
“自然。”
“你能说说心爱之人与至亲的分别么?你又为何非他不可?”
南宫雪默然,片刻后,答道:“知道也不能告诉你,这分别要你自己想清楚。不过我也不该这么早问你,继续说罢,再帮你回忆回忆,或许便能明白了。”
言心莹有些恍惚,记忆中傅徽之是那么爱笑的一个人。如今历了这么多事,不知能否再见他那真心的笑容了。
“师傅所问我确实一时难以回答,但不可否认傅徽之说的话常常能牵动我的心。有一日我与他说,我不愿嫁人,为何非要女子嫁到男子家?他竟说他若喜欢一个人,愿作赘婿……”
——曲江池畔花千树,言心莹与傅徽之同游。
自从初见后,二人几乎日日都相约同游。相约时二人也默契地没有说很多理由,约便约了,另一方也轻易便应了。便是这日日的相知陪伴,令二人最初互生的好感渐生为情愫。
言心莹也发觉只要傅徽之走出家门,便常有女子窥视。初时言心莹见到一两个还问傅徽之是不是他相识的女子。每一回傅徽之细细去看那些见他望去便假作很忙的女子,回头便说从未见过。言心莹怒而质问“不认得你为什么看你”,傅徽之无奈一笑。很快言心莹便想明白了。此人生了一副连她都不得不心折的容貌,旁人又怎会不多瞧上两眼。后来见得多了,也习以为常了。
言心莹道:“多谢你的樱桃,很好吃。”
眼下过了花最盛的时节,只有花期晚的一些花仍然开着。游人也渐少。
傅徽之道:“樱桃花也很好看,今年赶不上了,明年阿莹与我同赏樱桃花如何?”
“好啊,说好了。”在花树间走着,言心莹问,“还没问过你年岁几何?”
“十六。”
“你与我同岁!我三月生,你呢?”
“十一月。”
“那我还大你些。你家中有些什么人?”
“我娘去得早,我父非严父,只是大哥将来是要袭爵的,爹对他最严厉。记忆中,大哥总在读书,以门资入仕后,更是常常见不到他。我是二哥带大的,二哥待我极好,处处纵着我。”
“真好。我阿兄性子最严厉,我爹都不如,所以我更怕我阿兄。好不容易有个姐姐对我好,前些年还嫁人了,很少回家了。”
“你想嫁人么?”傅徽之忽然问。
言心莹想也不想,直言道:“不想,嫁人了便要在别人家成婚生子,想回自己家都不容易。你说为何非要女子嫁到男子家里,而不能是男子嫁到女子家里呢?”
傅徽之笑笑:“也是有的。男子入女子家作赘婿。”
“是么!我怎么从未听闻过?”
“大抵是京城中这样的事太少了罢。”
“那你会愿意作赘婿么?”
傅徽之笑言:“若我心悦一人,无论作什么都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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