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自己做老板,不然你凭借一句‘我虽然什么都不会,但我可以学’,连工作都找不到。”
然后,刑沐嘴比脑子快:“你会滑雪吗?”
说都说了,她后知后觉,她脑子里是岑绮的滑雪照。
不等陶怀州回答,刑沐急切切地要下马:“吁!吁……”
牵马的牧民小哥心说就这速度,马都快睡着了,有什么好“吁”的?
“我找我学姐聊两句,”刑沐对陶怀州有话直说,“你去跑跑,先让这位小哥陪你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陶怀州自然不知道刑沐这几句词是《还珠格格》的歌词,但不影响他服从她的安排。
目送牧民小哥“驾驾”地带走了陶怀州,刑沐给岑绮发了微信:「学姐认识THZ?」
她直觉她和岑绮的对话不应该停留在她无厘头的“哈哈哈”上。尽管她和岑绮只有一面之缘,但岑绮给她的印象是精明能干,不应该是无缘无故认出陶怀州,又不了了之的人。
不多时,岑绮回复刑沐:「冒昧问一句,他的母亲是姚女士吗?」
冒昧?
刑沐谢天谢地没有和这样的冒昧擦肩而过。
三年前,在潭市,举办了一场旅游业的峰会。这种场合,一般都是赵狄去刷存在感。好巧不巧,赵狄在前一晚平地摔了个骨折,陶怀州再怎么不习惯抛头露面,也得去一百多号人中间混一混,至少不算缺席。
岑绮是潭市旅游局的法务,作为协办方的工作人员和陶怀州有过接触。
也有过好感。
但发送的信号没有得到回应,岑绮也就作罢了。
为期三天的峰会结束,二人再没有交集。
前不久,岑绮去旅游局帮扶的乡镇做妇女文化水平的调研工作,走访的人家中有一位姚阿姨,虽然智力有缺陷,但家庭美满。在姚阿姨的习字本上,除了最入门的汉字,和她自己的姓氏之外,还有重复了千百遍的三个字:陶怀舟。
岑绮一下子想起当年有个挺合她眼缘,也挺“不识好歹”的男人,似乎叫这个名字,但她早就想不起他的huai zhou,具体是不是姚阿姨习字本上的怀舟二字了。
当年的无边文旅也还默默无闻,她甚至没记住他在参会名单上的title。
即便只是出于调研的目的,岑绮也要问一问姚阿姨为什么会写“陶怀舟”这三个字。姚阿姨和蔼可亲,但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最后是姚阿姨的丈夫告诉岑绮,姚阿姨在来到余和镇之前,有过一个孩子,丢了,这是孩子的名字。
对岑绮而言,陶怀州和姚阿姨顶多算是给她留下了印象的陌生人,即便有一瞬间,她把二人相关联,也不会没事找事地去一探究竟。
直到今天,岑绮在刑沐的朋友圈中看到陶怀州的照片。
她的评论,是把选择权交给刑沐和陶怀州。只要他们问,她不介意多管闲事,就算是闹了乌龙也无所谓。他们不问的话,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通话中,岑绮问刑沐:“他名字里的zhou,是哪个字?”
“神州大地的州。”
“那可能是我搞错了,那位姚女士写的是风雨同舟的舟。”
“不不不……”刑沐连声道,“不是学姐你搞错了,是陶怀州他自己搞错了名字!他就是风雨同舟的舟才对。学姐……谢谢你!”
潭市余和镇丢过一个孩子的姚阿姨,如今名叫姚平,平安的平,百分之百是当年的姚艳,不会搞错。
结束和岑绮的通话后,刑沐看陶怀州和牧民小哥回到了她??x?的视野中,看他们明明是在驰骋,人影儿始终是小小的两个。她急不可耐,摘下头上的大红色毛线帽,对陶怀州挥舞。
有用,陶怀州比牧民小哥先一步回到她面前,下马的动作流畅得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恨不得问问他当真是第一次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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