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热茶递过去。
虞秋水接过来,趴在床边托着杯底小口小口地喝,好些后刚要请他把茶盏拿走,话还没说出来,茶盏就被男人拿开。
她愣了会,视线里出现一只金镯子。
那一瞬间,虞秋水觉得他大概真的是上天派来帮自己脱离苦海的。
“谢、谢谢……”即使知道流眼泪会让自己的脸更疼,她还是没忍得住。
滴答一声,一滴泪珠砸到地面,一滴砸在他手心,那一处被烫到一般,灼热从掌心蔓延全身。
看着她那只满是划痕的手拿走手镯,立刻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沙哑。
“伤害你的人已经下狱。”
虞秋水怔愣,抬起眼看他,趴着的姿势不太舒服,翻身躺了回去,想问是不是昨日那几个人,就听他说:“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不用管。”
随后不等她再说一句话,人便离开。
她捏着手镯,瞪大眼,忽然生出一种极为荒谬的念头。她之前从未告诉过他自己的镯子被柳妈妈夺走,他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拿回来了。
难道他……
虞秋水遥望那扇被关上的门,心口一暖。紧紧捏着手镯,人往被窝里缩。这两日没睡好过觉,被窝又那么暖和,她又昏睡过去。
马车驶出驿馆,去了县衙,直冲牢房而去。
再见到沈琢,柳妈妈扒拉着牢房门,冲他喊:“我自首!我把这些年崔正从我这要走的人全都供出来,我只想减轻刑罚!我还不想死啊!”
男人瞥她一眼,射过来的眸光如剑,叫她头顶发凉,手一松,后退几步,不敢再说。
沈琢没有理睬她,径直往里走,血腥味越来越浓,混杂着牢狱内的潮湿霉味,更是难闻。
昨晚抓住的三人,一人浑身冻僵,至今未醒,一人脚掌被猎户陷阱刺穿,失血过多还在医治,只剩下胡二麻子还能审问。
一看到他来,胡二麻子哆嗦着往后退,声音抖成筛子:“能说的我都说了,他们兄弟俩防着我,重要的事从不告诉我……”
“画像哪来的?”
见他只是问画像,胡二麻子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连忙说:“是上头发的,李仁德拿回来后找了画师临摹了几张,我发誓,绝对没有拿画像干别的事!”
陆雨审问过,他嘴里的“上头”是个专门接悬赏任务的地下组织,任务发布后层层递往下级,他们这群去做任务的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谁。完成任务后由他们上一级交接,拿到报酬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要想查到根源,还得一层一层地追踪,且他们每次接头地点都在变动,极其难查。
沈琢定了片刻,转身朝外走去,“叫朱大夫与仵作来,把那两个人弄醒。”
陆云立刻去办。
这牢狱内的血腥味,怕是散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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