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一个人不会凭空不见,对方和追云公子都在同一时间从府中消失,内中定有什么联系。
联系确实有,一起关在房间内,许知秋短短时间内已经踹了追云好几脚。
这个人到这个时候了不仅一边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还要一边纠结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栖云君,絮絮叨叨的十分烦人,好在几脚下去就安静了。
“这白玉京真是和我犯冲。”运动了两下把自己整累了,许知秋往背后柱子上一躺,闭眼说,“每次来都没好事。”
追云已经被他踹得没脾气,不敢再多说其他,只敢小声地出声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说我们会死吗?”
“只能等人来救了,”许知秋稍稍睁开眼,随口道,“就看你在花正满那值不值得大费周章地来救了。”
拿了东西没还回去,还弄成了现在这副狼狈模样,追云觉得会不会来救暂且不提,自己到对方手里指定落不了好,或许处境会比现在还糟。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敢去偷拿衣服,每一步都精准走上错路,像被夺舍了一样。他够过头往门外看,说:“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干的,抓我们又要干什么,也不知道现在这是在哪。”
在城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要是已经出了白玉京,神仙也难救。
“抓你的人是狐面,一个佣兵组织。”
被绑住的双手在后面动了几下,许知秋活动了下泛红的手腕,支着地面站起,道:“这里应该还在城内,带着两个人出城只能用飞舟,这种时候用了飞舟就会有暴露的风险,反倒危险。”
他就这么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站起来了,一系列动作自然无比,像绑手上的绳子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追云看得眼睛一瞪,嘴皮动了半天,最终只说出来一句:“你……啊?”
起来后拍拍身上的灰,迎着追云惊讶又隐隐期待的眼神,许知秋没管他死活,抬脚往门口走去,站在侧边往外看了眼。
外面没人,只有不大的一个房间,角落放着盏灯以及一个木桌,桌上摆了把剑和玉佩,他看了眼,转头问:“青色的剑和芷兰玉佩是你的?”
追云挣扎着也想要学着他的样子挣脱束缚,闻言点头。
灵力莫名动用不了,没那个本事再怎么蠕动也没用,他努力了半天,得到的结果是手腕被绳子磨得快要破皮,再也不敢乱动,只能待在原地,出声问起刚才的话题:“狐面和佣兵是什么?”
“佣兵可以看作是专门帮人做事的团队,有摆在明面上的正经的,也有杀人放火都干的。”
挨着大门往外多看了两眼,许知秋道:“狐面是规模排前几的佣兵团,至少几年前是,现在不知道,特征是里面的人会在耳朵后面划一个狐面。”
门上贴得有道符,视角问题看不出全貌,但依稀能够分辨出是咒禁符,所在空间内动用不了灵力。
眉头略微舒展,他转身往回走,随意点了下自己耳后,说:“今晚碰上的时候,我看到了眼他耳朵后面的疤。”
明明是两眼一摸黑的状态,他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知道这么多消息,看上去也丝毫不担心会死在这里,追云疑惑地抬起眼,问道:“你是什么人?”
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许知秋挨着柱子重新坐下,手在背后绕了一圈,说:“好了住嘴别说话了。”
很平常的语气,也不是命令的样子,追云却莫名其妙地照做了,说不说话就不说。
“……不知道费力绑这一趟有没有用,就一个替代品,城主真会想办法来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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