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芳庭,原本和这边的院子一样为府里为来宾准备休憩处,后来在栖云君住过后便成了对方的专属住处,离世后也是,就这么一直空置着,成了府内人不敢轻易提起的地方。
城主平日里除了寝殿和书房,待得最久的就是这。这么些年过去也丝毫没有放下的迹象。
繁花满庭,绿枝晃晃,傍晚赤红霞光穿透雕花木窗,落在昏暗房内,光亮铺了满地。
这是唯一一处没有点沉香的院落,空气里只有草木花香,前两天刚下了雨,还有丝丝的泥土味。
窗边红木躺椅上人影隐约,正红锦缎从躺椅垂落在地,金丝银线绣在其上的祥云飞鹤折射光亮,碎光隐隐透出,落在了桌边花枝上了瞬。
斜斜躺在躺椅上,花正满一手随意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抬起,不到半个巴掌大的破铁块从手心出现。铁块偏薄的边缘已经磨损,坑坑洼洼的一片,锈迹斑驳。
像个随处可见的破烂,完全看不出原本直指他喉咙的锋锐模样,寒光不再。
丝毫不怕被边缘划伤,他手指慢慢摩挲着,安静闭眼。
宁静不过片刻,庭院外传来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只眼略微睁开,他看向抬脚跨过门槛的来人。
来人穿着身月白长袍,大步流星,进来后环视一圈,看到他后才停下脚步,道声“城主”。
收起手里铁块,花正满从软榻上坐起,随意搭起条腿,道:“回来了?”
来人正是之前才从街道策马而过的追云公子,进屋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拿在手上的铁块,表情微变,但嘴上不显分毫,只问:“听说城主今晚要宴请客人。”
花正满瞥了眼他。
并不绕圈子,追云直接道:“不知我能否参加?”
闻言从躺椅上站起,花正满起身径直向这边走来。
他没穿宽大外袍,仅穿着身对襟长衫,宽肩窄腰行动间隐隐可见,散漫风流。距离拉近时追云不自觉低头,却看到脚步到身边后一点没停,径直路过。
花正满并不是走向他,而是去查看他身后挂在木架上的月白长衫,弯腰轻轻抚平了衣角处的细微褶皱。
这是栖云君留在这的衣服,也是除破铁块外唯一留这的物品,每天都有专人照料,掐银底纹在现在清晰依旧,像昨天刚换下的一样。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在追云正要再说话前,整理衣服的人平声道:“可以,但不建议。”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追云当即一喜。
脸上的笑还未扬起,不远处的人直起身走来,边走边慢条斯理地拿出张手帕。
原本不理解掏手帕有何用,在脸上传来不可抗拒的力道后追云瞬间清楚了,瞳孔霎时一动,疼痛感快速蔓延开。
“你大概忘了个事实,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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