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软趴趴的嘛,一踹就捂裆!”
“”
御龙营的女郎们气氛热络起来,程瑞徽如同冰霜的脸庞上神色未变,她依然目光坚定地看着林晚舟,道:“无需在意劣质生物对你的议论,逼良为娼的是他们,劝妓从良的也是他们。释放出你的攻击性,好好想想你要的是什么。”
林晚舟一怔,她想要的是什么?她不像御龙营中有大志向的女子般想要跻身官场;不像鱼汝囍一样武功一绝,有领军打仗的本事;更不像风檀一般果敢智慧,历经千难万阻初心不改。
她自小就没有什么志向,自怨自艾的时间太久,尽管身在改革的最前沿,却同世间被困在闺阁中女孩的思想别无二致。
她想要什么?
程瑞徽神色温和,“风先生曾言,‘于妓|女而言,男人们的确是嫖了她们的身子,他们也是这世上唯一能羞辱男子本性的人’。他们尚且不觉羞愧,你又为何不敢光明正大走在帝京街头?你是风先生的后人,理应自强以享荣光。”
林晚舟侧眸看向楼下胡同中的络绎车马,开口声音低软,“林晚舟没什么好羞愧的,可以光明正大走在街上。”
言罢,林晚舟眸光重新落回程瑞徽身上,提高语声,饱含坚定,“我就该光明正大地走在街上。”
程瑞徽这才笑了笑,不过笑意很浅,冷感基调在她身上一点没变,“风大人是个大忙人,派你来招待我们,又派我来开解你,她去哪了?”
林晚舟道:“风大人筹谋三年的科举与都在今年,改制后的第一场科举无异于一场对于大晄朝的政治清算,朝堂上必须要有女性立足,但有多少个女性立足才能在朝堂中占据一席之地?迭代又要经过多少场科举才行诸如此类的问题太多,风大人要不断推演这些,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日头的光芒渐渐变得柔和,如一层淡金色的薄纱轻缓地铺洒开来。远处佛寺的轮廓在暮光中显得庄严肃穆,正在一点点被暗下来的黑夜吞噬。
“就是天黑了,”林晚舟避而不答,起身对着程瑞徽作别道,“苏贵妃今日刚到永乐寺,阿檀作为礼部左侍郎负责此次换印礼仪官,也有得忙,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当最后一抹天光被浓稠的夜色吞噬,永乐寺也渐渐隐入了黑暗。
沿着寂静暗道里的石阶缓缓而下,脚下石板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声响,狭窄而悠长的暗道两侧燃着油灯,微弱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风檀捂着左臂上的刀伤,血水滴答下落,她无法只好停下片刻,从怀中拿出孟河纳布尔特制的金疮药撒上,而后撕下袍角的一块布料将伤口紧紧包扎,伤口深可见骨,一番动作下来额头处沁出细密的汗珠,唇色变得更加苍白。
想要她死的人无非是苏贵妃或者景王派来的人,今夜派杀手尾随在她身后欲要彻底了结她,用这样粗暴的方式杀人,说明她在朝中势力愈发壮大,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们,他们坐不住了。
崇明帝派了大晄朝最顶尖的锦衣卫在暗中保护风檀,不过微生弦向来乖戾恣肆,风檀与他向来不对付,今夜用计那么气上一气,微生弦便被甩在了身后。
孟河纳布尔和朱七被她调走,今夜只要她独行,可以给杀手制造一个绝佳的刺杀机会。他们不可能不动手,只要他们动手,风檀今夜便有作案后的充分不在场证明。
一场局,只有让敌人放松警惕,才能在她最得意的时候一击致命。
而风檀向来是最有耐心的猎手。
通过狭长的暗道,第一处机关便映入眼帘。永乐寺的机关风檀在寺庙结构图中做过功课,她手指按上壁上凸起,石门便轰隆隆地在眼前打开。
高大暗殿中充满岁月沉淀的气息,殿中光线昏暗,仅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的黄光。
四壁的壁画规模宏大,正中央的墙壁上是一副巨大的“极乐世界图”,佛祖端坐在莲花宝座上,周围环绕着身披彩衣,手持法器的菩萨和弟子。天空祥云缭绕,仙乐飘飘,无数天女在翩翩起舞。
风檀又看向左右两侧墙壁,在它们上面分别描绘了佛教中的“六道轮回”和“因果报应”。
佛法妙谛,述六道轮回。六道分别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和地狱道,在佛教中六道如幽谊之径,它和因果报应相生相连,将众生灵魂卷入其中,不断循环往复。
想到循环往复,风檀立刻想到了九世轮回重来的萧殷时。
她神色暗了一瞬,抬脚走向六道轮回。
在壁画上,可以清晰看到琼楼幻梦,福尽堕尘的天道;尘世浮生,苦乐相缠的人道;嗔怒争斗,战火纷飞的阿修罗道;愚昧无知,弱肉强食的畜生道;饥|渴难耐,怨念深重的饿鬼道;烈火寒冰,酷刑无尽的地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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