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菲说:“手术室里的人是谁?那辆灰色车的车主吗?”
周泊言说:“对,我们猜的没错。”
梁菲放开周泊言,站好,看着周泊言,周泊言也看着她,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
梁菲说:“你受伤了吗?”
周泊言轻描淡写,“还好,胸口被气囊打到有积液,还有轻微脑震荡,今天要住院观察。”
要不是有人在梁菲恨不得扒开周泊言的衣服看,拉开一点距离问:“发生了什么?”
周泊言把梁菲拉到旁边椅子上坐下,说来话长,回到那天晚上,梁菲要和他说工作上的事,他问什么事,梁菲从头到尾详细说了LM代理商转实业的过程,她借给程澈200万,程澈给了她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按照公司规定收到贿赂上交财务,各方面考虑她没有把这份协议当成是贿赂,现在想来还是不够妥当。
周泊言听了之后说他刚创业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遇到生意上的贵人,他一方面表示提携的感谢,另一方面表达长期合作的意愿,他个人觉得不用上纲上线,不过作为执行总裁还是让梁菲按照公司标准流程走。
梁菲心下不安,“我最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从程澈工厂出来两次看到一辆灰色的车,我怀疑有人在跟踪监视我,还有我一和程澈接触就会发生不好的事,上次老程总送花说我潜规则供应商,这次说不定也会被他们找到机会有什么后续动作。”
周泊言思考后问:“灰色车的车牌号还记得吗?你想怎么办?”
梁菲把车牌号告诉周泊言,“明天早上我去和财务报备,然后等着看他们有没有后续动作。”
周泊言说:“你觉得他们会是谁?”
梁菲说:“我不知道,触动太多人利益,以前都是被动应对,这一次我想看看自己的判断对不对,有些事情不弄清楚,会没完没了。”
就在供应商大会前周泊言查到了灰色车车主身份,发现确实和大源科技有关联,这让周泊言警觉,供应商大会可能不会这么顺利,供应链管理革新,那些反对的声音,负面情绪强压下去不是不存在了,只是在等待时机爆发、宣泄,憋出更大的情绪来反而不好收拾,他和王赫赫商量了一些意外情况的处理,也提到了万一他没到场让王赫赫做决定,不过周泊言和梁菲都没有再发现这辆灰色车的痕迹。
直到供应商大会那天早上,地面道路拥堵,车子绕行上了高速,再次看到了这辆灰色车,一直跟在后面,周泊言和老张都注意到了,老张几次加速在车流里穿梭想甩掉它都没甩掉。
从绕城四车道高速右转进入两车道高速,前面是一辆超长红色货箱的大货车,后面灰色的车忽然加速,老张急打了一把方向盘撞到旁边栏杆上,周泊言的手机飞到挡风玻璃上,车里的气囊弹出来打到胸口,呼吸都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拍了C有积液没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医生让住院观察,老张腿部、手部淤青非常严重,还好也没有骨折。
雨天路滑恰好前面货车踩了刹车这辆灰色的车不幸撞到大货车车尾,车头一大半塞进货车,车主胸部创伤,双侧4根肋骨骨折,右侧股骨骨折,车主,周泊言和老张一起被送到医院,车主家人还没联系上。
周泊言让人给薇薇安打电话只说出了车祸,在医院检查完缓过来给王赫赫打电话,周泊言问了现场情况后反而不急了,两个人商量妥当,干脆看看这些反对声音的走向。
梁菲听了只觉得后怕,也把她被审计公司带走和刘文胜对峙的情况告诉周泊言,听到刘文胜让她签字的两份文件。
周泊言说:“你和财务报备了吗?”
梁菲说:“我报备了,王总让我找程澈补了一份债务偿还申明,我这边出不同意申明,再把股权转让协议还回去,结果就是协议到了刘文胜手里,当时他不让我走,我急着找你就签字了。”
周泊言看了梁菲一眼。
梁菲解释道:“我有录音,被迫签字的好吗?我不可能挖坑自己跳下去。”
微型录音笔梁菲随身携带,本来是用来录和老供应商的谈话,她现在草木皆兵,不敢掉以轻心。
周泊言握住她的手说:“以这样的方式公开我们的关系,让你委屈了。”
被迫公开了和周泊言的关系,还是这样不体面的方式,她在职场里的话语权,影响力会被削弱,削弱的方式也很简单,今后的风向不可避免走向供应链管理不管取得什么样的成就,一定是因为周泊言在托举她,给了资源、机会和平台,跟她本身的才华能力没有太大关系。
当看清楚了这些规律和套路,梁菲反而不再敏感,“只要可以扭转供应链局面,这些不算什么,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
梁菲又说:“刘总口口声声说代表公司,我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总觉得他……”
周泊言说:“他想取代我?”
梁菲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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