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那断肢口渗出的味道,混着一点血味的腥甜。
这里的伤口好全了吗?
受伤了……肯定受伤了,还能闻到一点血味……
“……这里。”
桑烈低哑地呢喃,他整个人压得更低,冷白的俊脸直接贴上去——
鼻尖先顶住那截残肢末端,接着,他侧过脸,用脸颊去蹭,像凤凰在巢里用羽翼摩挲伴侣,一下、两下,动作倒是虔诚,可也带着求偶期的急切。
纳坦谷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桑烈滚烫的呼吸喷在断口上,能感觉到那张俊美的脸贴着自己最丑陋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鼻尖甚至故意顶进疤痕最深的褶皱里,像在嗅、在标记、在确认所有权。
粗糙的疤痕组织被柔软的唇瓣擦过,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酥麻,直窜脊椎。
从未被如此怜爱过。
真的是带着疼惜的感觉。
“别……别蹭……”
纳坦谷的声音发抖,厚唇干裂,蓝色眼眸瞪得溜圆。
他想缩,想逃,可身体被桑烈牢牢压在草地上,草茎扎进背脊的刺痛混着断肢被亲昵触碰的战栗,逼得他后颈虫纹滚烫发胀,后颈脖子上的腺体鼓胀得几乎要不听话地炸开。
纳坦谷只能不断的重复着,想要让对方清醒一点。
他是十分矛盾的,希望对方恢复理智,又希望对方不要恢复理智……
怎么会这么想呢?怎么能这么想呢?
还好桑烈没听。
桑烈金眸半阖,俊美的脸颊贴着那截残肢,一下一下地蹭,像要把自己的温度都压进去。
桑烈的鼻尖顶着断口,深深吸气,轻轻舔过一道凸起的疤痕,然后飞速的下了判断:“甜的。”
“嘶——”
被舌尖卷过凸起的疤痕时,纳坦谷发自心底的给吓了一大跳。
他猛地抽气,粗糙的左手死死攥住草茎,指节发白,草汁被捏得四溅,带着青涩的草腥味,混进两人交缠的信息素里。
“桑烈,桑烈!”
纳坦谷声音发颤,黑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像融化的巧克力表面浮着光,汗湿了衣襟,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得不行。
刚才纳坦谷说第一遍的时候桑烈没听,现在就更不会听话了。
又或者说,其实桑烈不听话才是常态,要是真听话,那才是见鬼了。
只见桑烈鼻尖顶着断口,舌尖再次舔过,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
“桑烈!”
纳坦谷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完全是被掐住脖子或者尾巴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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