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没有任何消息。
他竟然不发消息过来!
贺鸣森皱眉,把手机攥得紧紧的,侧头看向时月,“看来他是真不在乎你。”
时月抿唇,苍白的脸上沾着灰,下颌上一个红红的指印,是刚刚他掐出来的,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贺鸣森气不过,再次伸手抓起她,“你怎么这么没用——”
“森哥。”外面忽然传来声音。
一个黑衣人穿着雨衣大步进来,“澳维公路上来了一辆车。”
贺鸣森眼睛一亮,一把丢开时月,“哈哈哈,他还真来了,我说什么……”
“去!”他急急冷冷地吩咐:“把他给我绑过来。”
黑衣人退下,烂尾楼里恢复了安静,时月侧头看去,贺鸣森安静地坐在轮椅里,双手握着滑轮,手背青筋虬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时月视线飞快扫了一圈,空荡荡的烂尾楼,逃的地方都没有,忽而对上贺鸣森后面那个黑衣人,锋利的视线紧盯着她,时月忙垂首,余光处的方形水泥柱旁悄无声息地也站着一个黑衣人。
目前烂尾楼里就两个黑衣人,可外面却不知道还在着多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瓢泼大雨渐渐减缓,慢慢听不到雨声。
“他怎么还不来!”贺鸣森等到烦躁。
话音落下,外面传来凌乱中带着沉稳的脚步声,室内几人齐齐转头看了出去,手电光影闪烁中,一个挺拔的身影闲庭信步走入。
男人一袭黑衬衣黑西裤,领口半开,袖口随意挽起,如果忽略他眼上被蒙着的黑色领带和手腕上的尼龙绳,这气定神闲的姿态,看着就像是过来随便逛一逛的。
押着贺镇禹进来的黑衣人见到贺鸣森,抬手一把扯了绑在男人脑后的领带结,贺镇禹眯了眯眼,随意看了眼,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后梳的头发半湿,面容冷肃。
时月心脏咚咚咚直跳,看去的目光中有惊诧,也有不敢相信。
他竟然,真的来了。
哪怕双眼被蒙,双手被绑,他也来了。
时月知道他,他历来精于算计,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到任人宰割的危险境地里。
他从来都是狩猎的角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个黄雀才是他。
“呵呵哈哈哈哈……”贺鸣森撑着拐杖站起来,“贺镇禹啊贺镇禹,不,应该叫你钟勉,你也会有今天。”
他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近。
贺镇禹冷眼看着,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他本就比贺鸣森高,更别说瘸了后,贺鸣森越发矮了,导致他看人都带着股居高临下的蔑视。
贺鸣森一看见这个眼神,心口就怒火直烧,忽然抽出一根拐杖,一拐杖猝不及防打了过去,贺镇禹脚跟一动要避开,穿着雨衣的黑衣人忽然甩出把瑞士军刀,一把抓起地上的时月,刀尖抵着她脖间动脉。
贺镇禹眼神一厉,脚底生了根一般再也动不了。
“砰”一声闷响。
尖锐的喊声也同时响起:“不要——”
贺镇禹全身肌肉倏然紧绷,上半身晃了晃,却任何声音也没发出。
反倒是时月,死死盯着他,一瞬间泪水冲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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