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之事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可却到底没从别处得到过什么具体的准话,可眼下却是不一样了,陛下的心腹,新朝的肱股之臣亲口发了话,小江子进御前伺候的事怕就是板上钉钉了。
可其中说到底也没有多少是艳羡之意,更多的是担忧与幸灾乐祸。
时代不一样,坐在主位上的人也不一样了,此时早已过了宦宠当道的时机,这位新帝那可是出了名的嫉“宦”如仇。
富贵前程不好说,小命能不能保得住还不一定呢。
姚临乐的神思游离,手里却被塞进了一枚梆硬的铁牌子,上头刻着些繁杂的花纹还有字体,姚临乐并不是都能认得出,只识得一个“领”字。
“你拿着这只腰牌进去通报一声。”
她是个哑巴,自然说不得话,有了这个腰牌陛下自然一看便知是他前来觐见。
秦仪方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
姚临乐却突然觉得手中的腰牌重如千斤,恨不得立即抛出去。
她抬眼悄悄的瞧了一眼笑的不怀好意之人,平时根本无须通传的人,今日还却这般作态,分明就是拿她寻开心。
她心里知道这人作的什么怪,但高官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秦仪方这个不知道比她高了多少级的心腹之臣,她在心里再怎么诋毁,也只得乖乖的拿着腰牌进去。
妫朔呈正心情舒爽的瞧着手里的折子,抬眼便看见了那个猫着腰垂首走进来的身影。他觉得有些稀奇,还以为她今日没有传召都不会再进来了,可当他看见对方手里那只腰牌时,心里倒也明了了。
秦仪方那家伙这是又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
姚临乐停在龙案前,双手托着那枚牌子正准备跪下,就听到上首处传来一声喝止:“叫他滚回去。”
拿腔拿调的,合该给他扔出去。
姚临乐的动作一顿,略有些不知所措的抬眼瞧着上首处发话的人,可看到那张冷冷掀着的唇时,她又立即识相的垂下了头。
妫朔呈想去了让她传话确实有些困难,一旁的云嬷嬷则立即上前一步道:“陛下,小江子有哑疾,传不了陛下口谕,不如让老奴去吧。”
“不用。”妫朔呈否了云嬷嬷的话,对着姚临乐朗声吩咐道:“直接将这块牌子从门口丢出去就行了,像秦统领那样八面玲珑的人,自会领会到孤的意思。”
而在门外候着的秦仪方自然也听到了,连忙堆着笑走了进来,“陛下恕罪,臣这就来了。”
妫朔呈白了他一眼,端起手里的奏折接着看,姚临乐也得了云嬷嬷的示意,乖巧的退到了一旁。
妫朔呈道:“孤今日可未召见你,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里?”
秦仪方这才想起此番的目的,脸上的笑意也加深了些,“陛下,至无先生今日出门了。”
妫朔呈知道至无在秦仪方心中的地位,说一句奉若神明也是不为过的,但瞧着这样出个门都特地到他这里来回禀,实在有些夸张。
妫朔呈还记着那人先前的置若罔闻,毫不留情的呛声道:“怎的?要孤亲自出宫去接?”
秦仪方哪里敢提这样的要求,解释道:“这可万万不敢,而且至无先生是奔着句府去的。”
这倒是有些稀奇。
妫朔呈放下手里的奏折,“他先前不是不管事吗?怎的今日突然出手了?”
“至无先生先前就说要等待时机,现在出手应该是时机到了。”秦仪方老实回答,瞧着妫朔呈眉间的那一抹惑色,又道:“这个时机应当是与陛下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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