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踮着脚往门楣上递菖蒲时,谢临洲悄悄伸手扶着他的腰,怕他站不稳:“慢些,不用踮这么高,够着门楣就好。你要是再踮脚,我就抱你起来挂。”
阿朝脸颊更红,连忙说:“不用抱,我自己能行。”
挂完院门,又去窗边挂了两小束,每挂好一处,阿朝都要退后两步端详片刻,像在欣赏什么宝贝:“这样看着就安心多了,邪祟都不敢来了。对了,你说要是有小偷进来,看到这么多菖蒲,会不会以为我们家有什么厉害的法器,吓得不敢偷东西?”
谢临洲走到他身边,从背后轻轻抱住他:“说不定会。”
雪球在一旁绕来绕去,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垂落的菖蒲叶,惹得阿朝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别捣乱,这可是驱邪的宝贝,要是被你弄坏了,晚上就让你睡在院子里,不让你进房间。”
雪球像是听懂了,立刻收回爪子,乖乖地蹲在一旁,尾巴却还轻轻晃着。
谢临洲看着阿朝假装严肃的模样,忍不住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也就敢吓唬雪球,要是我捣乱,你可舍不得罚我。”
阿朝转头瞪他,却没反驳,只是轻轻哼了一声:“那是我大度,不跟你计较。”
谢临洲则提着背篓去了庖屋。
刘婶子接过背篓时,还笑着打趣:“少爷和少君这一早去采的兰草,瞧着比市集上买的还鲜嫩,煮出来的浴兰汤定是格外养人。”
说着便麻利地将背篓里剩余的兰草搬到水槽边,又取来新的竹筛,仔细挑拣,过筛一遍,连细微的枯叶都没放过。
阿朝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谢临洲则站在他身侧,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袖:“不用在这儿守着,刘婶子做事稳妥,我们去院里等就好。”
阿朝目光落在刘婶子切兰草的手上:“走吧,我们换衣裳,出去一趟,我身上都出汗了。”
夫夫让下人送了热水到浴房,简单的洗了洗身子,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膳食还未送到饭厅来,夫夫二人闲着无事,出去外头晒太阳。
院里,雪球正趴在石阶上晒太阳,见他们出来,立刻摇着尾巴跑过来,蹭了蹭阿朝的手心。
阿朝弯腰抱起它,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我想了想,下午也热热的,不若等傍晚,我们再出去放河灯?”
谢临洲去屋里取了之前做河灯剩下的彩纸,坐在他身边折起纸船,“可以,这纸船待会也顺带一起放了。”
他将折好的纸船递到小哥儿面前,船身上还画着简单的兰草纹样。
阿朝眼睛一亮,接过纸船轻轻晃了晃:“好啊,你等着,我还要在船底写上平安顺遂。”
说着便放下雪球,拿起朱砂笔,小心翼翼地在纸船底部写字。
院门上挂着的菖蒲在风里轻轻晃动,清苦的香气混着厨房飘来的兰草香,漫在整个院子里。
偶尔有路过的下人,见两人坐在院里折纸船,都脚步放轻,生怕打扰了这份宁静。
约莫过了三刻钟,刘婶子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出来,托盘上放着两个白瓷碗,碗里盛着浅黄绿色的兰草水,还飘着几片完整的兰草叶。
“少爷,少君,先尝尝这兰草水,解解暑气,浴兰汤还得再煮会儿。”刘婶子将碗递到两人面前,“我特意少放了些冰糖,喝着不苦,还能清肝火。”
阿朝接过碗,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兰草的清苦中带着一丝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顿时觉得浑身清爽。
谢临洲也端着碗慢慢喝着,目光落在阿朝嘴角沾着的水珠上,伸手替他擦去:“慢点喝,还有很多。”
“辛苦刘婶子啦,”阿朝放下碗,指了指院外渐升的日头,“不过我们晚上才回来泡汤呢,傍晚要去护城河边放河灯,回来正好解乏。”
刘婶子了然点头:“那我把汤再焖得久些,晚上保证还是温乎的。”说罢便收拾好托盘,转身回了庖屋,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膳食快好了,您二位记得准时用饭。”
不多时,刘婶子便端上了膳食,四菜一汤摆得满满当当,有阿朝爱吃的酱肘子,还有谢临洲喜欢的咕咾肉。
两人坐在饭厅内用膳食,雪球趴在脚边,时不时能得到阿朝递来的一小块肉,吃得尾巴直晃。
谢临洲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阿朝碗里:“多吃点青菜,别总挑肉吃,小心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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