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阿斯特特,是一个穿着吞世者动力甲的圣血天使!
安格隆根本不想理会那些原体兄弟,他本就自身难保,只想全心全意地保护好自己的子嗣。他就当从来没有血亲兄弟。但当他们不可避免地产生交集时,他依旧能想起从前那些回忆,他的心灵依旧被无法抗拒的悲愤所占据:
“告诉我!你究竟对圣吉列斯做了什么!”
霍恩轻笑一声,彻底隐入黑暗中。
……
一条无辜的生命。
一道鞭痕。
奥坦·雷迪斯的背后鞭痕累累。
他来自伊甸星的圣杯天使战团,但被关在禁闭塔里的日子,比与血亲作战的时间还要长。
他恳求过连长与牧师的宽恕,对帝皇神像发誓自己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但死去的帝皇没有回应他,死去的父亲没有回应他,连长只是满脸失望地看着他,宣称他辜负了圣血天使的神圣使命,将他锁进禁闭塔里。
在漫长的黑暗与不能动弹的桎梏中,他懊恼过,悔恨过,怨恨过。为什么自己不能像血亲兄弟那样恪守戒律?为什么自己无法抑制鲜血带来的渴望与冲动?为什么自己必须背负这可怕的诅咒?难道自己的命运,也是进入死亡连,在无知无觉与冲动的暴怒中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奥坦·雷迪斯无数次回忆起自己与血亲共同作战的日子,试图从里面汲取力量,可惜失败了。因为当他的兄弟把他从鲜血暴怒中挽回时,他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把他的兄弟全杀了。他震惊于自己的丑陋,他是无父之人,背负诅咒之人,理应被兄弟鄙夷抛弃。
然而,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连时间都模糊了,内疚也减弱了。他的双耳捕捉到流经禁闭塔的空气,想象自己如同鸟儿般飞出塔外。微弱的风浇灌了他的野心,使他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想要自由……
真正的自由……
这颗星球不再有人能给予他指引。于是他趁着夜色夺取战舰出逃,寻找那虚无缥缈的自由。
在一颗星球上,他看见了一位与众不同的混沌星际战士。他叫阿克霍尔,是一名真正的吞世者。
众信仰恐虐邪神的阿斯塔特皆可称自己为吞世者,但只有拥有屠夫之钉,这个原体留给军团的可怕遗产,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吞世者。
奥坦雷迪斯被阿克霍尔身上的狂怒所吸引。他加入了阿克霍尔的战帮,不再被基因缺陷所拖累,不再被忠诚的谎言所蒙蔽,在杀戮中享受着无拘无束的感觉。
偶尔阿克霍尔因为屠夫之钉的震动而不得不被锁在船舱里。这和他曾经被关押在禁闭塔里如此相似。雷迪斯特意去看管被关押的战帮之主,只见阿克霍尔浑身被金属固定,头皮抽搐,嘴巴仍在不安地呢喃:
“安格隆……”
“我要见安格隆……”
那一刻,雷迪斯便明白自己与阿克霍尔最大的区别。阿克霍尔的天使还活着,阿克霍尔可以永远在银河追随其父的身影,聆听其父的声音,在血色通途中得到指引;可自己的天使已经死去,留下一堆陈旧的戒律与谎言,雷迪斯只能听着风声,想象那是自由的声音。
那一刻,雷迪斯嫉妒阿克霍尔。
他想取代阿克霍尔。
很快机会来了,“背誓者”科索拉克斯召集吞世者集结于征服者号上,一起追随安格隆进行盛大的杀戮。
安格隆是一团暴怒的红色怪物,但再怎么怪物他也是个活着的原体,雷迪斯唯一见过的原体。安格隆一如万年前般憎恨自己的子嗣,厌恶着追随他而来的吞世者。他毫不在意地杀死了阿克霍尔。
雷迪斯被这漫不经心的杀戮所震撼。弑子悲剧堪称人类历史上最令人痛哭流涕的戏剧文学之一,但在安格隆手中只是一段粗狂的、随处可见的插曲。没有什么懊恼悲痛的泪水,也没有什么文明历史造就的艺术,只有最苍白的终结。原来鲜血可以只是鲜血,杀戮只是杀戮,它们都是如此纯粹,就像雷迪斯想追寻的自由。
于是雷迪斯被蛊惑了。
他将屠夫之钉从阿克霍尔的脑袋中拔出。
他进行了手术,将屠夫之钉植入自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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