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煞气似乎古怪至极,既阴寒得令人胆寒,又似乎在人心间催生了一种诡念。这诡念只有两个字:一个是“胜”,一个是“杀”!
“杀”字便不必提了,高逢还没有失心疯,自然记得压制住这尤其罡烈的杀心,可另一方面,却也在他心中催生出了一种简直无与伦比的好胜心:活着是为了什么?活着就是为了胜利!昔有圣人舍身取义,今亦可舍身取胜!
铛铛铛数声之间,刀光剑影。独孤道丞离恨出鞘,剑法可谓纯熟之极。纵然今日才是第一次真正交手,高逢竟也觉得似乎比前几周目更高明了不少。
不过,这里面的原因,他功不可没啊!
层层雪白剑芒,有如重瓣莲花,连绵不绝,挟着削铁断金的锐气以及隐发于内、不露于外的杀机。设若要躲,无法全部躲开,设若要挡,也无法全部挡住。
高逢连躲带挡,只觉得刀身震颤,好像是承接了什么重逾万钧的巨物。可另一方面,纵然他被坑进《真龙大帝》,至今还没有和销魂磨合,苦练刀法的机会,但可能是作为重开n次的资深玩家,饶是招式不会使,也已倒背如流了,也有可能是销魂本来就与天杀道相称之极,高逢竟然不但不觉得生疏,反而觉得越来越趁手!
交手数百招间,销魂越来越趁手,招式越来越纯熟,运炁越来越熟练,从无到有,几乎达到了“连网态”巅峰水准的十之七八!
但如果是“天下无双”巅峰水准的他,和不耍阴招(比如不叫人围剿他)的二五仔一战,应该是在伯仲之间,差也差不了太多。不论是他差二五仔,还是二五仔差他。
至于目前发挥水平还不太稳定的他,就基本是被二五仔按着打了。
等到能刺破二五仔的衣服,给二五仔留几条血痕,高逢已经是挂彩多处了!
如果是平常,身上挂彩,不论如何,高逢一定会举手投降,大喊不打了不打了,有话好好说,玩玩罢了,你这么认真干什么?可先前心间倏尔冒出的“舍身取胜”,却似乎并非是说着玩玩的,挂彩不但不令他畏惧,反而令他兴奋,令他畅快,只想逞斗到要么死去,要么累得再也站不起来。
又是百招过去。累到极致,高逢终于一时疏忽,让独孤道丞从一个十分之刁钻的角度,从斜里刺入——这一剑本来可以刺穿他肩膀,但独孤道丞忽然急急收剑,罡气回震,离恨发出一声铮鸣。只有残留的剑势削掉了他鬓边的一缕头发。
高逢一愣,接住了这缕头发,抬头看向独孤道丞:“多谢……独孤兄不杀之恩?”
因为实在太累,连销魂带来的煞气,都好像和他的体力一起耗尽了。如果用《真龙大帝》来解释,那就是使用销魂,会更快积攒怒气条,但如果打斗打到精疲力竭,那怒气条也就耗尽了。
因此,高逢的大脑又清醒了过来:难道二五仔不是忍不住要杀他,也不是因为暂时不能杀他,所以要乱捅他一顿折磨他,而是……而是什么?总不能是出来给他当陪练吧???
可独孤道丞却只默然地看着他不语。又缓然地把离恨收回了剑鞘。
高峯见他不说话,似乎也自知讨了个没趣,不再理会他,把销魂扔到一边,虽然襟前染血,却也不怎么介怀,颇为随意地躺进杜鹃花丛中去了。此处的杜鹃花不如山坡上开得盛,却也有零星几丛,色如赤血,蕊若吐丹。高峯枕着销魂,才闭眼的功夫,便即昏昏欲睡了。
不斗到精疲力尽不罢休,精疲力尽便倒头就睡,高峯当真是从来没变过。
独孤道丞无甚表情,只是抖了抖衣衫,点了张净身符,清理掉了衣袍上的血迹。又向高峯射出一张净身符和一张醒神符。
一天一夜没睡,高逢几乎是秒睡。但秒睡了可能一秒,忽然好像脑子里灌了一泡冰水,当即一个哆嗦,鲤鱼打挺,翻坐起来。可脑子还是茫然的,他茫然地看东看西,终于看见一道疑似仙人下凡的青袍背影,不过那背影越走越远,只留给他一句留言:“高峯,你刀法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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