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虞听大惊失色,“这未免也太快了!再说你从伊斯特芬偷跑出来,不需要赶回去吗?”
“有些事情已经晚了,”燕寻意味深长,“比如现在回伊斯特芬,比如……你现在说的这些话。”
他把人抱起走到床边,虞听用力挣扎,可收效甚微,燕寻把人放在床上,轻而易举将人捉住,俯身深吻。虞听一个激灵,慢慢不再乱动,二人越抱越紧,虞听的手指插进燕寻脑后的发丝,彼此动/.情的喘.息交错。
“你自己说,”虞听咬唇仰起头,感受着燕寻埋在他颈窝亲吻他的颈侧,他叹息着,“你是不是早就想着,这些……”
他眼神渐渐涣散,燕寻手心握紧,感受到那一截又窄又韧的腰肢在情不自禁颤抖。
他啄吻虞听脸颊的软肉,呵笑:“也不全是,我还考虑过咱们的订婚仪式,结婚的选址,还有蜜月旅行的计划……”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虞听曲起的腿:“当然也包括一点,在上述各个场合和你做这种事的场景。”
虞听脸腾地热了:“你个无耻混蛋——唔……”
他呜咽出声,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虞听被彻底推倒,燕寻改为跪在他瑟瑟发抖的腿间。
“躺好,”燕寻微微一笑,“无耻混蛋要伺候他的未婚夫了。”
*
浮浮沉沉中,一阵陌生的酸痛感让虞听从无梦的酣眠中转醒。
虞听睁开惺忪睡眼。阳光照亮了落地窗帘下方的一小片木质地板,屋内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柔软的被子如暖流般熨帖地包裹着他,他整个人几乎要陷入这个温暖的茧中。
试着动弹一下,可某个让人羞于启齿的地方传来十分不安的胀痛。虞听揉着眼皮艰难翻身,腰部的不适感令他不由得轻轻呻吟。
痛觉唤醒了断片的记忆。开闸放水般,无数旖旎痴缠的画面顷刻间涌入虞听的脑海。
昨晚,自己是在燕寻的这间主卧——
虞听几乎是霎那间就清醒了。
他几次试图撑起身子,都以失败告终,他泄气地偏过头,却惊讶地发现大床的另一半空空荡荡,不见始作俑者的人影。
“小听?”一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你醒了。”
虞听扭头看去。燕寻从衣帽间走出来,他洗漱完毕,几乎穿戴整齐,对比之下虞听才恍然发现自己现在还未着寸缕,立刻想把被子拉过头顶,可燕寻比他动作更快,已经在床边坐下来,覆住他手背。
“睡得还好吗?”燕寻问。
虞听气冲冲地瞪着他,半天组织不出语言。他心道,你还有脸问,昨天晚上……昨天晚上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来着?
燕寻仿佛看出他的心思:“昨天晚上到后面你昏过去了,我只好抱你去洗澡。”
虞听愕然地打量燕寻的脸,仿佛对方脸上写着怪物两个字。然而并没有,他只从燕寻眼里看见赤/.裸裸的“枕头公主”四个字罢了。
“……”虞听磨了磨牙:“真不是人……”
可他渐渐回忆起来了。昨天晚上那些身影交叠的场面历历在目,燕寻是如何温柔地侍/.弄他,用手,用嘴,还有用……
虽然很累,但的确无与伦比的舒服。
严格来说,这是他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体会何为爽到昏头。
虞听唇瓣抿紧,脸颊染上绯红。
燕寻摸摸他的脸,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小心地轻蹭虞听的侧颊,仿佛生怕弄伤那细腻得过分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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