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地注视着雄虫额角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上,片刻,忽然抬起手扼住了雄虫的下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对方俯身弯腰。
身形高大的雄虫一顿,没有反抗,顺从地垂下头颅。
本以为迎来的会是指尖挖入眼睛之类的血淋淋场面……即使这样也是应有的报应,感受到痛苦也理应承受。
少年厌恶雄虫是人尽皆知的事,如今被雄虫囚禁似的关在这里,相必也不会感到高兴。
……只要能让虫母消气,只要能让他不离开,什么都好。
但嘴唇上却骤然传来濡湿温暖的触感。
阿克塞尔怔愣一瞬,几乎是不可确信地再次确认了一遍。口腔内的舌尖,眼前人的存在。
虫母的动作宛如某种敷衍,治愈时的惯用动作,他的手指最终落在雄虫的脖颈上,冷冰冰的,和他给人的感受一样。偶尔眨眼,浓密的睫毛下闪烁着不明情绪。
他们正在接吻。
阿克塞尔顿时有些诧异,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垂着头,将腰弯的更低。
两人一站一坐,雄虫一条腿的膝盖压在床沿,凹陷。
面前是仿佛能被他笼罩在身体范围内的雌虫少年,对方冷淡的神色让雄虫感到更加兴奋,柔软舌头交缠的触感,吮吸……通通深刻地印在脑海中。
治愈的奇迹在阿克塞尔身上浮现。额角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余几道干涸的蜿蜒血痕,但此刻的阿克塞尔已无心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雄虫的求偶期被强行激发了出来。
阿克塞尔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即便是在虫母面前也维持着持重的姿态,但此刻,一个源自于少年的主动的吻,就能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雄虫垂着眼睫。
……是试图从此离开,而诱惑他的手段吗?
在阿克塞尔痴迷地想要将舌尖再向内探入时,虫母却骤然松开了钳制他的手。
“滚吧。”
少年厌倦的语气,与方才的温存场面形成尖锐对比。
如同几个月前,虫母在给予他枪伤后又治愈他,再毫不留情的驱赶。
但明明此刻,少年那张冷淡的脸颊上,嘴唇已经被亲吻的湿热而饱满,如同待采撷的果实。
眼前人的疏离比起感受任何□□上的任何疼痛都更糟糕。雄虫宁愿自己得到的是任何血淋淋的结果,也不愿听到这样绝情的话。
阿克塞尔注视着眼前少年沉静美貌的面庞,虫母的兴趣转瞬即逝,已经转移去了别处,仿佛只有他一人还站在原处痴痴等待。
雄虫复眼中涌动着糟糕的莫名情绪:“……你也对其他雄侍这样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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