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哀家还以为殿下是怕哀家真如坊间所说,要对皇室赶尽杀绝,对哀家心生恐惧呢。”太后放下茶碗,笑得眉眼舒展。
“呵呵,”成王干笑了两声,抬眼看向太后,他是长脸,嘴角天生下撇,抬眼看人便显得目光锐利不善,好在笑容消磨了几分锐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些宗亲重臣或遭流放或被杀头,全因自己目无王法,怎能说是太后赶尽杀绝?”
当初过继来的藩王之子初登基,主少国疑,为了稳定局势,五年间,太后任用酷吏,专门揭举皇室宗亲,将那些蠢蠢欲动的旁支全剪了个干净,只留下几家听话的,愿意拥立新君的。
虽然手段残酷,但这对于拥有摄政权力的成王来说,好处只多不少,少了那帮捣乱的亲戚,他行事也方便许多。
太后听了好话,心里熨帖,“话虽如此,李、谢两个酷吏也该解决了才是。让他们当谏臣,他们竟敢以权谋私,迫害皇室宗亲,真当哀家是瞎的了。”
“新雪。”太后偏过头让身后的女官靠近。
“是。臣尽快就此拟草诏,拿给太后过目。”
成王心说果然,宗亲杀得差不多了,太后是该要把那些酷吏卸磨杀驴了。恭维了一句,“太后明查”,又将茶碗端到嘴边,又浅尝一点儿。
“明查?李、谢二人对皇族行私刑、行贿受贿等罪早有奏报,陛下却只将那二人收监,非要等哀家病愈才来处置……难道偌大朝堂,仅哀家一个女人能明查?”
“皇上这半月批阅奏章、接见臣工,虽显生涩,却也未露大错,只是年纪尚轻,需再磨炼,少不了要太后帮衬的。”
见成王又摆出朝堂上那副和事佬的姿态,太后毫不客气地揭穿:“陛下生涩,那殿下你呢,难道殿下作为摄政王对这种辱没皇室尊严的事都不知如何处理?”
太后剥了一颗枇杷尝,那果子未熟透,酸的很,她不得不偏头示意孙姑姑,将蜜饯拿来,再转回头,成王已经从座椅上起身,走到她跟前,半跪下来,手只要往前伸一点儿就能碰到她的膝盖。
这种事情似乎时常发生,太后一点儿没被惊吓到,也没有厉声叫成王远离,放尊重些。
孙姑姑拿了蜜饯来,看到成王半跪在太后跟前,一时不知所措。
成王索性朝孙姑姑伸手,拿走她手上的白瓷罐,开了盖子,双手捧着,举至齐眉高呈给太后,太后瞧了成王一眼,拿着银签子,叉了一颗蜜饯含在嘴里。
成王将瓷罐放到小几上,半跪着给太后回话:“难不成真要给他辅政,真的辛苦耕耘十余年,为他人作嫁衣裳?”
“殿下慎言……”太后说着,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块光斑,立刻抬头往上看,却没见有什么,视线又回到了成王身上,“你我十年前受先帝所托,便是给新帝辅政,难不成你我真要违逆先帝,当窃国之贼不成?”
“给一个藩王之子又算是什么正统?”成王抬头,直视太后的眼睛反问,抬起的手放下,差点放到太后的膝头。
太后侧了侧身,挪开腿,避开了,冷冷地回答成王:“再如何,皇上也是皇上,有先帝下遗诏传位,便是傀儡,也在皇位上坐了十年了。你也知道,现今有多少人还在试探哀家是否想夺位、逼哀家还政。”
“那该如何?他虽然天资平庸,可朝中支持者日渐增多,再这样下去,咱们可真就真要还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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