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锁门,进来吧。”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灯,屋内氤氲出种朦胧的模糊感,视线的受阻令其他感官变得敏感,傅逐南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里嗅到了微薄的果香。
抑制剂的效果已经快过去了。
他却不动声色,问:“怎么了?”
慕然没有回答,只是视线很明显的往下移了点。
大概是刚刚洗完澡的缘故,傅逐南还没换上睡衣,浴袍随意穿着,带子松松散散的系着,一眼看过去,甚至能瞧见若隐若现的腹肌。
是非常完美的轮廓形状。
傅逐南顺着慕然的视线低头看,在某个瞬间明白了什么,他随手把毛巾搭在肩上,整理了下衣物。
眼前的春光被白绒绒的浴袍遮住,慕然眼里难掩失望,他扣了下手掌心,张嘴没忍住磕巴了一下:“你、你忘记了点东西。”
“忘了什么?”
慕然隐约感知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不紧不慢地扼住了他的咽喉,一松一紧,像恶劣的捕食者玩弄着自己的晚餐。
腺体又开始发烫了,甚至隐隐有些灼痛。
他一直以来都没有恋痛的癖好,却在此刻为这种若隐若现的痛楚感到着迷。
“我。”
某种激素操控了大脑,他兴奋的无以复加,以至于有些话根本没有经过思考,就那样脱口而出。
竟然也不觉得羞耻。
傅逐南的神色在某个瞬间凝固,那是种极其微妙的变化,被暖光掩饰着,没有露出太多破绽。
“在、在医院的时候,你说,如果取下你的止咬器,你可能会标记我……”
慕然深吸了一口气,扯开了睡衣的领子,将白皙的脖颈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里。
他说:“我来找你要那个标记。”
“慕然。”傅逐南纹丝不动,他的眼眸很深很沉,但光线遮掩这一点,让他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危险了。
如果没有掩饰,慕然会害怕吗?
很奇妙,信息素分明在失控的边缘,傅逐南却异常的冷静,漫无目的地想这些不会被问出口的问题。
他想象着慕然惊慌失措、惶恐不安的神色,又很快否定。
不会的。
慕然不会害怕。
他十分的迟钝,也十分的敏锐,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此刻的危险?
齿根又开始发痒,傅逐南觉得自己像是望梅止渴里那些被哄骗勾/引的士兵,为不知道能不能吃到的梅子而口齿生津。
不对。
他和故事里的人不一样。
傅逐南的语速很慢,在寂静的只有暖气运作的细小嗡鸣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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