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晟猛地抬眼:“什么古道?舆图上为何没有标注?”
徐知铭说:“因为那条路是三十年前,家父徐平鉴任督军时,命当地山民秘密开凿的。知道的人极少,舆图也未曾收录。”
姜渔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在桌上展开给段晟细看。
徐知铭接着说:“这是家父手绘的路线图,古道入口在石上峪西南十里处的断崖下,极为隐蔽。出谷后,可直插夜国北路军的侧翼。”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
“若我军派一支精兵由此道潜入,不必与北路军正面交锋,只需在其侧翼制造混乱,烧其粮草,断其补给线。北路军必乱,届时宗政息部可趁机突围,与我军主力汇合。”
“而凉州这边。”徐知铭转向段晟,声音沉稳,“段帅可率主力坚守不出,或可佯装中计,派小股部队出城,诱使东路军深入。待北路危机解除,我军两路汇合,便可对深入的东路军形成合围。”
说完,他就退到一旁,其他人也没有说话,留给段晟反应的时间。
段晟盯着那张羊皮地图,又看向徐知铭,眼中先是震惊,继而转为深思。
“不愧是徐老将军的后人。”半晌,他感叹了一句。
傅渊看向段晟:“段帅以为如何?”
段晟深吸一口气,重重一掌拍在桌上:“好!就依此策!”
*
长安。
暖阁内,炭火融融,驱散了冬夜寒意。
淑妃坐在窗边矮榻上,面前置着一张古琴,指尖轻拨,清越的琴音便如流水般淌出。
暖阁中央,成武帝与傅盈对坐于棋盘前。
皇帝今日未着龙袍,身着赭黄常服,面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但眼底的疲惫依旧清晰。他执黑子,正凝神看着棋局。
傅盈坐在他对面,一袭鹅黄宫装,发间簪着绒花,双手安静地放在膝上。
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胶着。成武帝落下一子,抬眼看向女儿。
“边关的新消息,你可知道了?”
傅盈:【收到了,皇兄说他肩伤已愈,战况尚在掌握中,请父皇宽心。】
“宽心?”成武帝低声道,“朕也想宽心,但夜国来势汹汹,宗政息已连失数城,你皇兄带伤北上,朕实在不能放心。”
傅盈:【段元帅经验丰富,会带领将士们取胜的。】
成武帝道:“段晟过于守成,朕本不愿用他,倒是你皇兄喜好奇兵制胜,在他头次出征,就敢孤身深入敌军腹地,这次恐怕也不例外。”
傅盈:【儿臣曾问及皇兄此事,皇兄说,他并非有意将自己置于险地,只是觉得这样,就能少一些人牺牲。】
她与成武帝对视,一时都没人再开口。
周围流淌的琴音在此刻转了个调,从空灵转为沉静。淑妃垂眸抚琴,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父女间的对话恍若未闻。
不知多久后,琴音悄然止息,而棋局仍未结束。
淑妃起身,温声道:“陛下,夜已深了,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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