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也无,连人都瞧不见。我等许久,这会儿才终于等到。”卫绛道。
阿柔蹙眉思索,道:“似乎有点不对,听闻这蒲坂津素来繁忙,东来西去的都得走这儿过河,尤其是盐船,更是穿梭不息。可你瞧这河面上,除了那艘舢板,怎不见一艘船呢?渡口除了我们俩,也不见别人。”
“许是船都被调走了。我来时听驿站里的人议论,说是今年春夏征乌桓时,军队自东北密林中伐了不少巨木运回,眼下都得一批批走河道运抵长安,修建陵寝宫室。”卫绛道。
卫绛的猜测似乎对了,待那舢板靠近,阿柔问了艄公为何河面上无船,艄公的回答与卫绛的说法一般无二:
“就剩我这一艘舢板来回运人,河水走得急,我这一把老骨头撑几个来回,就撑不动了。方才送了人去对岸,歇了个午觉,让二位久等啦。”
“那怎么不见往来客商,就只有我二人?”阿柔又问。
艄公解释道:“你二人许是不常渡河东去,因此不知原委。如今大多客商都走上游的潼关渡过河,那儿是官府的大渡口,船只繁多。这蒲坂津的船皆被征发做了货船,沿河而下去运木了。摆渡的也都被连带征为苦力了。就我这老骨头,没甚么气力,才留在这里渡人。”
弄清原委,阿柔便不再多疑,跳上船去。卫绛跟着小心上船,可马却不肯走。为了把马牵上船,卫绛生拉硬拽,颇费了一番功夫。
这一上船,脚下浮沉晃荡,颇为不稳。卫绛看着船外的滚滚波涛,顿感不适。她不会水,更是没怎么坐过船,一上了船就像断了根似的,心里没个着落。
阿柔见她一上船就蜷缩成一团,蹲在角落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狼崽儿,不会水啊?”她扬着下巴笑问。
卫绛瞪了她一眼,不说话。
“那么大个儿人,怎团成米团子了呢,哈哈哈哈……”阿柔心生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生在水边,自幼凫泅大江湖泊,极为熟悉水性,撑船打渔也不在话下,双脚一支开,便在甲板上稳稳立住,半点不倒。
“我是不会水,那你懂听风辨向,大漠寻踪吗?”卫绛不服气地还嘴道,虽然还嘴时她还是很老实地蹲在角落里,不敢起身。
“呦,你还有这等本事啊。”阿柔颇有些阴阳怪气。虽然卫绛所说,听起来确实很厉害的样子。
卫绛晕船了,一时没力气和她斗嘴,一个人鼓着腮帮子生闷气。艄公吃力地摇橹,好不容易将船驶入大河中段。忽而就歇下手来,将船停下。船失了前进的力道,又未曾下锚栓索,开始随波逐流。
卫绛登时急了,回头问:
“艄公,怎不摇船了?”
那摆渡艄公叹口气道:
“诶,你这胡女长这么高大,还带了匹马,船吃水太深,老骨头摇不动喽。”
站在船头的阿柔闻言,立刻转身往船尾走,道:“您歇着,我来帮您摇。”
就在她穿过马匹,走到卫绛身边时,艄公突然发难,手一挥,袖中抖出一串暗器,飞花般向阿柔和卫绛飞来。
阿柔吃了一惊,立刻撤步下腰,要使出鹞子翻身躲开暗器。奈何船身狭窄,她被夹在马匹和卫绛之间,动作施展不开,加之船甲板上盘着许多绳索,她不慎踩到了绳子上,登时打个出溜,身形霎时乱了。
瞬息间的躲避之机被这一滑耽搁,阿柔绷紧身躯,周身银器零落叮当,散开的衣襟下鱼鳞软甲反射着光芒。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帝与妃 当白富美成为贫困女 和女友狂奔在恐游屋 同时在三本ABO文里走剧情 千金判官笔 我想和你做好朋友 竹马是恐怖游戏BOSS 剑尊今天也在偷听医仙心声 一叶知秋gl 嫁给有钱人的受 白色星尘[先婚后爱] 恃美行凶[娱乐圈] 意千欢 凶兽的幼崽饲养手册 夫君今天后悔了吗 限制文女主乱炖修罗场 宝,做海王真不好[gb] 被迫成为魔王的魅魔情人 眼睛成精了以后 和混血男友打架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