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问出的话语,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无言以对。
“不会了。只需按时用药,方可好转起来。”老大夫出于礼节,还是负责任地告诉了他。
“好好,太好了!”郁杰听到了肯定答复的那一刻,激动喜悦即将溢于言表,但是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凑到了蔚绛耳畔,神神秘秘地念叨着:“公子啊,你不能叫章亭‘那小子’,他好像长您一岁呢。”
“呃,我知道了。”蔚绛扯出一个尴尬的笑意,好奇这个傻瓜脑袋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门口,等待着那个人的再度到来。
直至满心渴望即将付诸东流,他也快要将这个念头舍弃之时。
一抹玄青色身影霎时间倾吞了他所有的眸光——沈砚冰换了一身衣裳,恰如峰峦叠嶂的青翠伴着流水落花的素白,更衬得来人的容色万千。
“章亭,送送大夫。”他的出场,总是伴着众人的静默,因为在那一瞬,他人总会忘情欣赏而忘却交谈。“郁杰,你去煮一副汤药。”
“前日,你与谭泊瑜去了茶楼,可有饮西湖龙井之类的南地茶种?”沈憬未待那人上演一场中毒负伤的病弱大戏,便开门见山道。
“并未,那日太过愁苦,只痛饮了几盅烈酒。”他故意将自己含带着病意的声线拉扯得更加苍白几分,咬重了“愁苦”二字,意欲痛批眼前这位舍他而去的“负心郎”。
只是眼前的“负心郎”毫不在意他的痛斥,顺着他的言语问道:“你同谭泊瑜讲了些什么?为何他第二日就去毁了那场婚事?”
蔚绛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回答道:“一些红尘情事罢了。那日我与谭兄,便如同两个难兄难弟,互诉了一番心肠。醉得厉害了,倒头就在外面睡过去了。也不知道什么贼人,竟然背地里给本公子下了这般寒毒。”
至于贼人是谁,他自是清楚。
他义愤填膺地说着,浑身却只能无力地僵着,“可惜我现在还动不了,哎。只能麻烦尊贵的烬王殿下再照顾我几日了。”
既然没有饮茶,怎么会毒发?
下毒者或许在他昏睡时暗下毒手,又或者此种另有他情,蔚绛在刻意瞒着他。
虽说现在眼前的这人一副轻佻的模样,但论城府,沈憬也只能说是棋逢对手,不能贸然听信。
“话说,殿下这两日可否揪出了那胆大包天的贪官?”
“略有进展,但是幕后之人并未调查清楚。”此番蔚绛又意外中了寒毒,作案者不明,此事便如同又缠上了几圈蛛网,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再过三日,你和郁杰先行回京。回京后你的职务,全听由文右相安排。”
“殿下你同这文相看上去交集匪浅,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啊?”上次大殿罚跪,见他二人亲昵相称,蔚绛也一直好奇着他们二人的关系。
“幼时文老先生教授古文经典,便与文韫相熟。”儿时沈绛就甘于孤寂,不喜与同龄人交涉,唯有这文家的女儿性子爽直,活泼好动,总是主动来寻他说话。
刚开始他也故意不理文韫,奈何这文韫就是个愈挫愈勇的人,后来相识久了,他倒也愿意主动同她交谈。
蔚绛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哦。那这文相为何至今都未成亲?”
他从前便听了许多关于这位“千古第一女相”的传闻,褒贬皆有,也不乏对于她姻缘故事的揣测。
“坊间有传言,说这文右相自小爱慕烬王,奈何殿下并不领情,只得收心罢爱,甘受一生孤苦。”
他绘声绘色地讲着,仿若连病弱无力之感都尽数消散了。
沈憬只觉得这些言语若是落入文韫的耳中,她怕是会被气个不轻,亲自上那散布谣言的坊间,撕烂那说书人的嘴也说不定。“她早已心有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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