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麟的声音很冷,像捂不热的冰锥,一下一下刺荧蝉的心。
荧蝉半天水米未尽,虚弱的很,沈麟是世子,她不可能洗漱之后慢条斯理的上药,再去见他。
重换了一身衣裳去见他,灌了两口酒水,方才还怕的有些颤的身子登时便稳当了。
看的墨影目瞪口呆,端着手里的盘子要送不送。
“此事不完,我心不安,多谢你了。”
荧蝉歉意的对着墨影福身,墨影立即将点心随手放到边上:“这算什么?你先去见主子吧,只是主子不高兴,你自己掂量着说。”
酒水带走了大部分的疼痛,面色也红润不少,好歹没显得那样可怜。
屋子里点了灯,沈麟穿着中衣坐在凉塌上,手里的茶盏冒着寒气,里面放了块老大的冰块。
凉水兜头过了两遍,沈麟彻底冷静下来。
冷静过后,他再一次发觉,对荧蝉的关注过于多了,不论今日事实如何,荧蝉是否是无妄之灾,都不能否认,他的心力正一点一点被分到荧蝉身上。
就如此刻,换做映禾云早,他只会想着赏些东西弥补,但换做荧蝉,他会下意识觉得,什么东西才能弥补?
他会不自觉的去想她的委屈,去想她今日所经历的一切。
她说她贪心,跟佛祖求了三个愿,他那时还在想,求佛祖不如求他来得快,金银财宝之流,他看她伺候的用心,赏也就赏了。
可话未出口,她先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赏了一身细密的伤痕。
墨影说,瓷片碎了一地,有人在瓷片上剧烈的挣扎过,地上还有残存的血迹。
钱多多是什么性子,荧蝉是什么性子,不会有人比苍山院的人更清楚。沈麟从前总觉得荧蝉心思重,可她心思再重,也不曾出手伤人。
泪如雨下,也不曾诬一人清白。
她人如其名,带着一身的本事,一身的玲珑心思,在府里藏了十几年。
经过这些无声的日夜,在那些个无法言说的梦里,他确实无法再将荧蝉当做映禾云早一类的婢女。
沈麟不言,荧蝉不语。
两个人不知道在犯什么倔,仿佛对峙一般,谁也不曾先开口。
荧蝉低着头,白嫩的脖颈上有两三道凝出细小血痂的伤口。
月色寒凉,沈麟临窗而坐,背后是寒天冷月,眼前是如花美眷。
他朝她伸了手。
带着凉水寒意的指腹按在她眼尾的红痕上,痛感传来,湿热的泪沾湿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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