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寻无踪后,马车再度启程。而与此隔了几条街的路上,一身量高挑的小娘子挎着篮子,面容冷肃地拐过弯,迈进了鲁公府的后门。
此人却突转脸色,变得笑容可掬,并柔声细语地和守门的苍头打了声招呼,似仅是出门买了点东西般,丝毫看不出其篮子内的麻布下,藏着被拆开的弩。
北静王府长宁公主寝居内,李言蹊腕间戴一串沉香佛珠,指尖轻轻拨动着另一串,之前胸前常挂的小八卦镜,暂时被收了起来。
因着晨昏定省的规矩,她每日总能见着儿子两面,觉着也该是时候跟他提一提了。
晡食过,祁泰事务繁忙夜宿书房,派人告知李言蹊不必等他就寝,这几月,他常常如此。
皇帝初登基,百事勤勉,以武力保障皇权过渡,祁泰匹马当先。身为静北王,他既要做皇帝的刀,也要做稳定秩序的盾。
近人定时分,祁深已至李言蹊的寝居。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他在母亲面前总是温和又谦逊,李言蹊总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同往常一样,只是这次李言蹊叫住了祁深。
“深儿,”她抬眸,嗓音温润雍容,“你已二十有一,婚事……也是不是该有个计较了?”
祁深唇角含笑,神情恭顺:“母亲说的是,只是儿子想着,功名尚未如父亲当初尚主般而立,成家未免仓促。况且——”
他略顿,笑意深了些:“总要寻个如母亲这般慧明的,才不辱没门楣不是?”
李言蹊捻珠的手微滞,轻笑责怪:“滑头。”
她眼底漾开细纹,似嗔似喜,却如何不知这是祁深的推托之辞?
看似事事依她,却是个极有主见的。
打天下的时候已经过去,如今天下大定,该是文官治天下、多有建树的好时候了。武官想往上升,难上加难,更不用说上头顶着一群开国功臣。
祁深见母亲神色微动,赶忙顺势转了话头:“这月廿三便是母亲寿辰,儿子与父亲商议,不如请玄都观的道长来设坛祈福如何?”
李言蹊摆摆手:“闹哄哄的,倒不如你抄卷佛经与我。”
“庆寿可不得热热闹闹?届时儿子再去求得圣上恩准,让太常寺的乐工和舞妓到府里表演,好生热闹一番。”
“罢了,随你就是了。”李言蹊妥协笑着,忽又蹙眉伸手:“你手上怎有伤?”
祁深不动声色地用袖口一掩。
来之前拆了白练,就是不想母亲起疑,伤口药味虽重,却能被寝居内的檀香很好遮掩,不想还是给瞧见了。
祁深笑着不甚在意:“今个练剑,儿子不察,莽撞擦伤了,其实无大碍。”
“为不让我心忧,你总有这样那样的缘由。”
李言蹊担忧着,又道:“深儿,万事以自己的身体为重,知道吗?”
“儿子自当谨记在心。母亲且歇息罢,切莫过于操劳,儿子去前头寻父亲说会话。”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娘亲比本王小两岁 村边杏花白 恨意 请听游戏的话 嫁进龙族的小狐狸 爸妈失忆后的日子 不是笨蛋,是姒漪! 第七页序 与万物之主恋爱 系统要我当地主gl 请听神明的话 臣服[gb] 少年称王[娱乐圈] 戏精偶像(穿书) 高岭之花偏爱我 归田乐gl 矜贵表哥为何发疯 我能让神变成恋爱脑[无限] 难舍 第一剑修 但求一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