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捉了压于身下,颈子里被他喘出的气息呵得痒痒,便缩了脖子回道:“我哪里知道?如今仍是想不起来呢……”
宁王最是受不住她这般调皮捣蛋的模样,忍不住荡漾了嗓音,慢悠悠说道:“那么阿哥今夜便做了……那让菀菀忘不掉的事来……可好?”
便一壁亲她,一壁将两手并唇舌一道,慢慢解了她身上衣衫。
实在忍不住直起身子,眼中爱怜横溢地看她,见她身上原本雪白的肌肤,不知是被帐中龙凤烛火映照,还是怎的,竟浑身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嫩之色。
他将滚烫的双手一寸寸抚过她,问她:“这般……便不能忘了罢……菀菀……”
便这般一壁轻声说话哄她,一壁极其耐心、更极是醉心地吻她。
至她脚踝时,笑着对她说道:“菀菀,天神赐予的赤绳便在此处,阿哥可将它们打作死结了,栓在阿哥脚踝上,永远别想解开了……”
她觉着痒,笑出声来,忙将脚丫往上缩,又被他一路追上来,作势将她手腕上的赤绳也要打上“死结”。
她终于被他打的“死结”束作了一小团儿,娇羞无限地将自己蜷缩起来抱住,不给他碰。
却又哪里抱得住,只被他捉住双臂轻轻一分,还没来得及嗔他,又已被他低头含住。
那宁王极是有耐心,没忘记将那特意携带在身边的玉津膏儿取将出来涂抹,一壁在她耳边喑声抚慰。终于大了胆子予以试探。再是疼惜地看向她时,见她紧皱了眉头,整个儿闭了眼一声不吭,额角与鼻尖竟眼见着微微渗出细汗来。
宁王心疼的将她抱住,取了手边帕子替她一点点拭汗,又极尽温柔地吻她。觉着她实在紧张万分,便想着说些体己话来帮她放松,于是用了极是轻松的语调轻声问道:
“菀菀,今日你们在那斗酒帐里,可是怎生一幅光景?竟热热闹闹了半日才开了帐幕,让阿哥在外头好等……”
她微微睁开眼眸,有些奇怪他怎的突然问起这个来。想起那斗酒现场,实在是从未经历过那般全是女子酣畅淋漓、快乐饮酒的场面,便开口说道:
“我却不觉得有半日呢,感觉玩得还未尽兴,便有侍女将帐幕打开了……”
“竟那般快乐么?快与阿哥说说,你们都是怎生斗酒的?”
“却也谈不上是斗酒,因那仙草酒又甜又香的,实在好喝,又就着那咸咸的干酪吃,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大家伙儿便越来越热闹起来,又是歌唱、又是舞蹈的……”
“我的菀菀,酒量真真是不错呢……”
“云罗也是这么说,有个叫月兰的女子还没我喝得多呢,在那帐子里便醉倒了,后来喝了好几杯解酒茶,才又醒过来……”
正说着,觉着有些不对,一阵前所未有、极是疏奇怪异的胀痛之意猛然袭来,耳边却听那宁王已轻叹着“嗯”出一声。
第152章 小梅初破
这一晚, 正所谓“不夜城中陆地莲,小梅初破月初圆”。
年轻的宁王也属初尝禁果。先一味候了她情浓,待终得有所动作时, 怎得一个神魂颠倒、身心俱醉!
首尝之下, 毕竟小心, 诸般怕她疼痛、疑她不适, 便恂恂慎然、心细如发地怜惜她, 不断询问,“这般可好?那般可行?”
又不断取了那玉津膏儿,替她细细揉抹, 见她脸面绯红时, 才又悦然再施。
终究将那雪白帕子接了殷殷红痕, 二人皆是长长舒出口气来。
那菀菀早已是香汗淋漓,将一双雪白纤细的胳膊紧紧抱住宁王, 心中一种极是细微深致的变化油然而生。
自失忆苏醒以来,她那颗一直寂然飘忽的心,到今日,好似总算得了个停泊之所。一时间只觉安然畅意,竟连那隐隐约约的疼痛,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听得他在耳边不断询问“菀菀,疼么?”她便将脸儿轻轻贴向他面颊, 说,“阿哥, 我不疼!”
宁王却怕她有所隐瞒,因见她满额满身细汗,心道必是疼痛所致, 实在不愿她有丝毫忍耐,便几次三番要与她确认。
便听菀菀羞怯怯地说道:“阿哥,我听柳妈妈说过,只将……落红那一关过去,便不大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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