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长宇一看到相宜,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仿佛看到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一般,眼神中透着冷漠与鄙夷,他随即将头扭向一边,装作没有看见她。
相宜早已习惯哥哥的漠视,并不在意,抬眼直面梁可清,“姐姐怎会在这儿?”
“父亲让我和哥哥送些布料过来,他……”
忽地,梁可清意识到什么,一下子气的瞪圆了眼睛,“你算什么东西,敢质问我?”
相宜再懒得和她说话,拉着乐棠直往店里进,不想梁可清一个快步挡在了她面前,“有事找你,出来,和我聊聊。”
自小,相宜主仆二人便斗不过梁可清的蛮力,今日依旧如此,梁可清一路揪着相宜,拖着乐棠,将两人带进旁边的偏僻小巷里。
“你打算赖在侯府到什么时候?”“你使了什么下作手段,世子爷才放你出来的?”“陆夫人为什么还没把你赶出来?”
梁可清一把松了相宜衣领,不等她站稳,便劈头盖脸一通质问。
相宜难受的咳了好几下,这才梗着泛红的脖颈生气的反问,“赖在侯府?你有办法让我出了侯府?”
不想这一句反驳引来梁可清更加恼怒的一阵推搡,乐棠急的差点扑上去咬人。
三人边撕扯边对峙,许久后,相宜才了解清楚,原来父亲上次亲自找到陆桐生,竟是撺掇侯府换了她这个不中用的庶女,让位给梁可清进侯府为梁家谋仕途。
梁可清看相宜终于明白过来,不免冷冷一笑,打算再出一击,彻底扫清这个麻烦,“陆世子亲口允诺父亲,我进府之日,便是你被扫地回梁家之时。”
相宜不免有些激动,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他们已经应允,同意我出府?如此一来,我可否不必再回梁家?一个被休弃的女子重回娘家,岂不是要给梁家抹黑蒙羞?父亲可曾考虑过让我在外独自安身立户?”
梁可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弄得一怔,一时间分辨不清相宜这般言语,究竟是气昏了头后的口不择言,还是在她跟前强装镇定、死撑颜面。
相宜倒是神色坦然,嘴角噙着一抹难掩的笑意,她轻轻拉过梁可清的手,一同在旁侧的青石台阶上坐下,柔声道:“姐姐,你可还记得当初曾告诫于我,陆桐生是头没人性的恶狼,进这侯府就是在跳火坑,你还记得吗?”
梁可清眉心紧蹙,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若承认这话,无疑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可要是矢口否认,又该如何逼迫面前的眼中钉、肉中刺赶紧离开侯府给自己腾位置?
短暂踌躇后,梁可清语气生硬的开了口:“当初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还真往心里去了。”
相宜瞧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悄然叹了口气,手上却依旧攥紧姐姐的柔荑,目光满是诚恳。
“姐姐,当初在家时,我虽常被罚跪吃手板,但却从不担心丢了性命。如今进侯府不过月余时间,你可知此刻我身上有多少处伤,几次昏迷差点醒不过来吗?”
说着,她撩开额头碎发,露出之前陆桐生用砚台砸出的伤痕,接着她挽起衣袖露出小臂,前几日胡太医施针留下的针眼密密麻麻。
梁可清不由得白了脸,没想到自己曾见过一眼的陆桐生,那样一个面如冠玉、俊朗不凡的男子,竟会对女子下狠手。
而相宜,其实是真心想劝说姐姐罢了进侯府的心,虽然梁可清之前没少欺负她和乐棠,但毕竟血浓于水,她于心不忍还算无辜的亲姐姐湮没在侯府的高墙深宅里,更不愿看到又一个姑娘被精于算计的陆桐生日日磋磨。
想到此,相宜眼眶泛了红,“我知姐姐素日对我多有不喜,可你毕竟是亲人,我怎能眼瞧着你与我一样踏入险境?侯府虽荣华富贵,但咱们梁家满门在侯府眼中渺如蝼蚁,嫁入其中,绝非明智之举。”
不想此话听在梁可清耳中,却是相宜在别有用心的阻拦她进入侯府。
于是,她猛然甩开相宜的手,冷笑着霍然起身,“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惺惺作态!你不中用,讨不了世子欢心,为父亲捞不到好处就在我面前装可怜,好自己一个人独霸侯府富贵,当我是三岁孩童好糊弄吗?”
相宜没想到梁可清竟执迷不悟到如此地步,想必说的再多,在姐姐眼中,自己仍然是个心怀不轨之人。
既如此,她又何必多费口舌?起身欲走,不想梁可清一把拽紧了她的衣袖,“梁相宜,你真打算离开侯府自立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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