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岛惊的是赵极城府之深,竟能将这等秘事藏得滴水不漏,而景尧则是猛地想起了一件旧事。
他双手倏然攥紧,指节泛白,脸上神色愈发惶惶不安,连一旁静坐的费云都瞧出了异样。
“小夫郎,你……可是想起了什么?”景尧是老帮主亲传弟子的事,顾岛早已在信中告知邵温文,费云自然也心知肚明。
景尧猛地抬眼,一双眸子瞪得溜圆,怔愣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发颤:“确有一事。那年师傅还未病重时,我去给他端药,在厨房撞见小极哥往药碗里加了些什么。我当时问起,他只说是买来的补药。我那时没往深处想,如今细究起来,只觉处处透着古怪。”
顾岛心头一紧:“你的意思是……赵极给老帮主下了药?”
景尧茫然地摇了摇头,声音里满是苦涩:“我不知道……”
他话音渐弱,眼底漫上一层湿意,“若真是如此,师傅的死,岂不是也与我有关?我当初若是多留个心眼,多问一句,师傅或许……或许就不会……”
话未说完,顾岛便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语气沉缓而笃定:“别胡思乱想,你又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怎会事事都看得通透。分明是那赵极狼子野心、居心叵测,这一切与你半点干系都没有。”
景尧眼圈一红,终是垂下头,没再言语。
一旁的邵温文见状,忍不住沉声叹道:“顾兄,你们若想对付此人,怕是有些难。他连待自己视若亲子的老帮主都能下此狠手,又何况是你们这些外人。”
谁知顾岛却缓缓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不,正因为他对老帮主下了手,这件事才好办了。”
邵温文顿时明白了顾岛的打算,眸光一凝:“你是想拿他给老帮主下毒的事做文章?”
费云和景尧不约而同地看向顾岛,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探寻。
顾岛缓缓点头,语气沉稳:“不错,但此事要成,必须先找到他下毒的铁证,如此才能一击制胜。”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景尧,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小尧,我记得你给我说过,老帮主的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会突然一病不起?他具体是何时病倒的?当时诊出来的是什么病症?”
景尧眉头紧锁,努力回想,脸色也随着记忆的浮现愈发凝重,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是我去看我娘回来后,师傅就开始不对劲了。起初只是精神不济,他总说自己没大碍,不肯请大夫来看。等后来病重,再请大夫也回天乏术了。难不成,赵极是趁我不在时开始给师傅下毒的。可师傅生病时,老二明明来诊过脉,也没瞧出半点中毒的迹象啊!”
顾岛沉吟片刻,当即便让人把老二三人唤了上来,仔仔细细盘问了一遍老帮主生病前后的情形,可三人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景尧猛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光亮:“我想起来一件事,自打师傅身子不适之后,赵极手上就多了一串红珠子。他当时还跟人说,那是他特意托人寻来的,能保至亲平安顺遂。”
老二闻言,也紧跟着点头附和:“我也记起来了,不过自打老帮主过世,你离开赵帮后,那串珠子,我就再也没见赵极戴过了。”
话音刚落,几人的脸色齐齐沉了下来,满室的空气都仿佛凝了几分。
大炮性子最急,按捺不住道:“难不成……那猫腻就藏在那串红珠子里?”
顾岛眸光沉沉:“也有可能,那串红珠子,本身就是毒。”
众人皆是一愣,齐刷刷看向他,顾岛缓缓补充:“你们可知朱砂,此物既可打磨成珠玉做饰,本身却带着毒性。”
“不可能!”李三当即摇头反驳,语气笃定,“若是中了朱砂之毒,我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若是掺在日常的餐食汤药里,日日微量,慢慢累积呢?”
众人闻言,脸色霎时大变。大炮气得啪地一拍桌子,怒声骂道:“好个赵极,好狠的心思!老帮主就算不是他亲爹,好歹养了他二十多年,待他如亲子一般,他怎能下此毒手,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老三也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道:“老帮主在世时多疼他,把整个赵帮都交到他手上,他还有什么不满的。我现在就想冲回赵帮,一刀宰了这个忘恩负义的混球。”
两人越说越怒,当下便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便杀回去,将那赵极碎尸万段。
李三连忙抬手按住两人,沉声道:“你们先别急,掌柜的话还没说完呢。”
两人这才悻悻收了火气,齐齐看向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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