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继续拉开旁边的柜门,打扫房间的工具都储存在这里,悬挂起来,好打理;再往里,玄关柜放小剪刀,胶带,小螺丝刀。
她只留了一小格当作零食区域,而这里也只孤零零地躺着两只零热量的小果冻。
蒋佑正感叹着,“真是个小可怜”,边打开最下方一格抽屉柜。
笑容凝在他的脸上。
里面满满当当地放着叶含知的物品。
他也有两双不同用途的拖鞋,只不过是淡蓝色,码数比他的小一码;他也有一只水杯和一只牙杯,甚至和她的是情侣款;他也有自己的瓷碗,筷子和勺子,甚至比他还要多出一副刀叉,约莫是用来吃西餐。
蒋佑皱着眉,呼吸几近停滞;他这才悟过来,梳妆镜上空着的那一格,原本是属于谁,又是谁让出来;门锁里录入的002号,指纹由谁拓印进去,还没删。
除此之外,这里还有一只拍立得,下面搁着厚厚一沓宽幅即影相片,记录着他们每一次的约会;
这里还有贺卡和手写信,显示这位前任约莫崇尚着老派主义的爱情;
这里还有几盘芭蕾舞剧的珍藏版录像带,或许在下雨和下雪,在每一个不想出门的日子里,他们依偎着看完每一集。
这些东西,这些回忆,初禾都没有扔,好好地单独地找一个地方来存放着,整整齐齐。
有一句话是那样说的,——“从来不会提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蒋佑想起叶含知回巴黎之前,来找到自己的那个傍晚。
那时候叶含知的状态,肉眼可见地糟透了。坐在咖啡厅里,夕阳的余光从窗外照耀进来,无比温暖的橙黄光芒,却映不暖他瘦削的脸庞。
即便是在挑衅过自己好几次的情敌面前,都打不起一丝精神和气力。
但他还是强撑着和蒋佑说了些心里话。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浅笑。
“你应该看出来了吧,我的确不太好,抑郁症复发,程度比想象中要严重,想要活下去,当务之急是治病。”
“近期没几个人见过我,更加不会有人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想说,初禾不知道,她没必要知道这些。她决定和我分手,我再去找她,像卖惨,博她的同情……。”
“她在国内发展,要麻烦你多担待,我知道她一直喜欢的是你,所以你在她身边她会开心。我只想要她开心。”
蒋佑鲜有这样情况,嘴唇微张,却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刻意不去看叶含知的脸庞,他瘦脱了相,虽有风姿,却很枯朽,像一支快要燃尽的烛。
叶含知好像在宽慰蒋佑:“老毛病了,复发的。”
“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医生,”蒋佑问道。
“不用,我有相熟的医生,在巴黎,”叶含知随口提了医生的名字,“知道你很忙,还是特意来找你,其实就是放心不下初禾,以后劳烦你。”
他边说,边咳嗽,春风是暖煦的,却好像吹得他叮啷作响。
Laurence在心理学界名气很大,蒋佑对她略有耳闻,曾在组建明心前期拜访过她,所以他是知道的,轻度中度的病人,Laurence从不收。
叶含知没有骗他。
他的确病得很重。
蒋佑问叶含知,为什么会得,又为什么复发,叶含知摇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冲蒋佑微微颔首,撑着桌子站起身,随即转身离开。
即便他不愿说,但这却十分好查,蒋佑一下就查到了叶含知的过往。
造就年少成名的天才舞者的并非卓绝的天分,而是高压的训练和家庭的造势,早慧和名不副实的喝彩声导致自闭倾向,却不被任何人理解,渐而转向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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