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第3页_山不照我_绝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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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曲只好笑笑，让侍女暂且拿了几副成套的放在公主的妆台上，便叫人上茶。

山照也品不来什么茶，只是口渴一饮而尽。虽然并不符合礼仪，不过府内侍女也没人有这个胆子讥笑她，灵曲又说：“殿下所饮的是今年的铁观音，茶汤明亮，气味清幽。”

山照放下杯盏：“是不是舅舅吩咐这样的？”她自然是能够感觉到今日灵曲的不同。

年轻侍女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恭敬对着山照行了一礼，表情格外肃正：“殿下可知国公爷为何匆忙进宫？”

“我不知。也许是跟陛下回话？”

灵曲摇摇头：“殿下，正是因为您什么也不知道，国公爷今日才非要进一次宫。他要求陛下给一个恩典，要留殿下在府内呆上一段时日。”

“殿下虽是主子，又是德贞皇后唯一的孩子，宫内自然都是尊您敬您的。只是国公爷一腔慈心，是为了殿下能稍加学习一些知识，比如宫内常用的饰品、器具形制和材料，学习相关礼仪，这样进了宫便不会露怯。”

山照明白了，舅舅是怕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闹了笑话。便是没人当面说她，闲言碎语总是免不了的。

灵曲也不是来吓唬公主的，又缓和着找补：“不过殿下不必紧张，这些东西是要学上一学，但您是主子，便偶尔错了也不打紧。宫内娘娘们都知道殿下您的出身，自然会宽容相待。”

“那之后遇到我不知道的，你便给我介绍一下吧，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山照倒也不害怕，她来自乡野本就是事实，这些东西她见都没见过又去何处去认识呢，不知道是正常的。

况且她也知道自己的本事，靠这样恶补她也就学个囫囵样子，实在跟那些自小学习的贵女们无法比。

不过多学本事本来就没错，何况是舅舅一番好意。再说今时今日差一些，还能永远都差一些么？

山照心里默默回忆了一番方才学习的东西，有些已经不太记得了，便又跟灵曲对了对。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灵曲，你知道表哥的房间在哪吗？”

赵仪提前跟山照说好了，杨力行不可能跟着山照入宫，便在承恩公府做一侍卫。赵仪会尽力培养一下他，看能不能有些转机。这世上，有才能的人总是会被高看一眼的。

山照虽简单跟表哥说了这件事情，但她想着若是着急她马上就要进宫了，回想起离家到上京这段路程，竟是她最冷落表哥的一段时间。

她这会得空了，便很想去寻表哥。她对表哥并未是片刻都离不得，从前在家时，表哥也时常要到城里做工的，聚少离多是常事，山照早就习惯了。

可这情况又不一样，山照几乎是日日能看见表哥，却跟他说不上几句话，舅舅说他们的关系还是只能悄悄的，不要被其他人看见。

每当杨力行站在她身后默默看着她的时候，她就有一瞬间后悔回京，她觉得愧疚，也觉得无力。

灵曲因着山照的缘故，对杨力行是颇为关心的，自然知道他在何处。只是，她顾虑着承恩公的态度，灵曲虽想做山照眼前得意人，却也畏惧承恩公。

“殿下，国公爷走前并未许可这事……”

“你到底是听舅舅的还是我的？”山照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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