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舟侧畔,火海泛起波光,像有铜镜在二人身边缓缓荡开。
谢霓和薄秋雨依旧一立一坐,火海中的倒影却同时变幻。
一边是铺天盖地的火雨,熔炉倒翻,岩浆横流,众人奔逃。一只小小的火虻,就在这末日景象中穿梭。
它扇动着双翅,避开漫天火雨的轨迹,却一次又一次被狂暴的气流所冲击,坠向地面,受尽践踏。
“火虻?雪练的贱种,潜入羲和,意欲何为?”
“这样窃人修为的下作伎俩,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还是最低劣的烬火,连火灵根都算不上,真是堕了舫主的威名。”
“你还和雪练勾结?我杀了你这孽子!”
轰!
一双合拢的铁掌,如小山般向他挟来。
火虻走投无路,眼看就要被拍碎,便一头朝那肉掌冲去。它钻进血肉,钻透骨骼,一路从心口中破出,血淋淋地冲到半空,化作一道身穿绛红文士袍的身影。
若身为火虻,该怎么活下去?
少年时的薄秋雨,披着不合身的宽大衣袍,浑身都是烧伤。他坐在火雨深处,一下下拨划着灰烬。
雪练和羲和舫的斗法,他是供台上的牺牲品,但他必须要活着。天道不公,他不甘心死在旁人的恩怨中。
雪练以首座的性命为要挟,一句“让薄舫主享天伦之乐”,他就抱着母亲的牌位,回到了薄开阳的身边。
薄开阳只要看到他,就恶心不已,斥责打骂,有时候就连羲和弟子也觉得异样。
但他也的确在利用火虻,吸食着薄开阳的修为,让对方越来越暴躁。
既是父子,便能旁若无人地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但他会比谁都温柔怯懦,毕恭毕敬。
薄开阳坚信他修习了雪练的邪术,却又抓不到实证,就用摔碎了杯子的小错,把他放逐在干将湖,用真火冲刷。
他是水灵根和火灵根的杂种,灵根相冲,修为低微。要不是来自生母的水灵根实在稀薄,他早就死在了火海下。
但在那点水灵根,被真火一点点冲刷、剥离时,他依旧感到难以形容的痛苦。
他会是如此的出身,难道不是薄开阳的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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